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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时。”她出声打断,“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担心我又被欺负,很理解也很感谢,可是我控住不住自己的心,已经告诉自己不要被他所牵动,还是会被他一言一行所影响。”
她缓缓搅动着碗里的汤,想了想,又说道,“你放心,我心里有谱,这是我给我们俩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他还混账的话,我会自己跟他断的干净。”
“能断的干净吗?”洛逢时看着她问。
她抬头,认真地看他,“能,逢时你了解我的,在某些事的决断上,我比谁都狠心。”
他微微一怔,突然想到傅临渊的话,如果她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会如何对他。
洛逢时不确定,但心里产生了惧意是真的。
他害怕姜羡鱼恨自己,也害怕他从此跟自己断绝往来。
他怔愣了半晌,才艰难的扯动了下嘴角,“是啊,我了解你,知道什么是你最不能容忍的。不管怎么说,我都希望你好,希望你幸福,如果你觉得眼下跟他在一起比较快乐,那我会祝福你。”
她笑了笑,很开心,笑弯了眼睛,“谢谢你逢时。”
她的开心表现在脸上,他心里确实有些不是滋味,他守护长大的女孩终于要成为别人的了。
饭后,两人一起下楼,就看到傅临渊等在楼下。
她转身对洛逢时说,“那我先回去了,你也别忙太晚,早点休息。”
“嗯,你也是,晚安。”
这时,一辆黑色的车子开了过来,缓缓停下,从车子上下来的是洛逢时助理,他冲姜羡鱼打了一声招呼,打开了车门。
洛逢时往前走了一步,冲姜羡鱼点点头,坐进了车子。
姜羡鱼目送他车子离开,才收回视线,见盯着车尾灯若有所思的傅临渊,皱了皱眉,“又打什么歪主意呢?”
傅临渊朝她伸手,眼底含着不怀好意的笑意,“我就这么让你不放心?”
姜羡鱼一把将男人的手拍开,他像是看透她想法似的,反手一握,又是一拽,把她拽进了怀里,对上她怒瞪的眼神,轻笑一声,带着她上车。
姜羡鱼哼哼一声,“也怪某人混账事做的太多了......”她声音顿了一下,鼻子在他胸口嗅了嗅,拧眉,“你喝酒了?”
他嗯了一声,跟着上车,车门关上的瞬间,整个人就缠了上来,搂着她的腰肢,下巴抵在她肩上,霸道又充满占有欲地将她抱个满怀,说得委屈,“老婆跟爱慕者吃饭,我心里不好受,可不得借酒消愁一下。”
很好,空气里全是阴阳怪气。
他抱得太紧,勒得慌,姜羡鱼挣开他的手臂,“是你要走的,又不是我赶你走的,别在这阴阳怪气。”
他不仅没让她挣开,还紧了紧胳膊,抱得更紧了,姜羡鱼都快喘不过来气了,拍着他肩膀让他放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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