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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羡鱼心里一凛。
不可否认,这句话真的刺激到她了。
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砸了下来,掉落在男人肩膀。
傅临渊像是被烫着了一样,所有动作都按了暂停键,停了下来。
耳边是女人哭泣的声音,抽抽戚戚,泣不成声。
让他心脏一疼,产生了一种怜惜的情绪。
他微微支起身子,凝望着身下的她,薄唇轻颤,“就这么不想我碰?”
回应他的则是女人更厉害的哭声。
他心都软了,哪里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将她抱在怀里轻哄,“好了,你不让我碰,我不碰还不行,别哭了。”
姜羡鱼似乎要把所有委屈哭出来,根本就不理他。
傅临渊没办法,就只能抱着她说着软话轻哄。
过了良久,姜羡鱼哭泣的声音才慢慢停下,小手推了推男人,让他放开自己。
傅临渊看她红肿的眼睛,即便身体难受的很,却也只能硬撑着,说了一声抱歉,就去了浴室。
姜羡鱼看着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有一阵恍惚,似乎在某个地方某个时间也见过这样的背影。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还是没有说出口。
回到卧室,迅速换下破烂不堪的裙子。
这么贵又这么好看的裙子,就这么毁了,实在可惜。
不过,也是毁在傅临渊之手,他总不能还无耻的朝自己要钱陪给他吧?
她换了身休闲又低调的衣服,拿上手机和包包准备去找林袅袅。
有傅临渊在这,她不可能跟他处在同一个空间,好不容易从他手里逃过一劫,谁知道会不会狼性大发又做出什么。
从浴室门口经过,听到里面男人压抑的声音,涨红了脸。
他这样子,像是一点药性也没解。
看来,白清欢是真的一点也不行!
没敢多留,迅速换了鞋子,就出门了。
林袅袅听到她的来意,八卦心起,拉着她非要问发生了什么。
姜羡鱼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她。
林袅袅听闻,义愤填膺,“那个白清欢真不是个东西,到哪都有她,竟然捷足先登了。”
姜羡鱼白了她一眼,喝了口啤酒,“怎么听你的意思还有些可惜,会不会抓重点?”
“我这就是重点啊。”林袅袅理所当然,搂着闺蜜肩膀分析,“傅临渊之所以给你打电话,肯定是想跟你春风一度,只是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白清欢,要么这个药就是她干的,知道傅临渊需要解药,自荐枕席,要么就是误打误撞。”
顿了顿,又想起另一种可能,“当然以我看了十五年的狗血小说经验来看,还有一种可能,跟她上床的根本不是傅临渊。”
姜羡鱼却觉得她在胡扯,“我都亲眼看到了,还能有假?”
“你只看到一个男人背影又没有看到脸,认错人了也不一定。”
姜羡鱼哼哼一声,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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