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他姐哼笑,“空闲时间应该很多吧?” 傅意:“我也没闲着。” 贝予珍低着头,拿着刀叉与盘中的鳕鱼较劲,闻言低低地哼了一声。 这餐桌上但凡家里人一多起来,准没有什么好话。尤其是对年龄不尴不尬的小辈而言。傅意深谙这一点,但又不能放下碗筷潇洒离去,只好如坐针毡地把头埋得很低,但他姐还是追着他问话,像是来的路上憋狠了,非得从他嘴里撬出点东西来。 “你平时下了课都做些什么啊?和谁待在一块?” “曲植。” “除了曲植没别人?不可能吧?不然是怎么发展成……” “学院秘书,学院秘书行了吧!” “……” 最后还是傅意实在受不了这弯弯绕绕的打机锋,他都快把盘子里的小番茄一个个全戳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