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开门,他便一直在门口站着。 再被打走后,他又来。 付凛气不过,想亲自动手。 我摇摇头拦住他: “别脏了你的手。” 我请他带声声上楼去弹钢琴。 随后我打开门。 走到他面前。 “你究竟想怎样?” 他声音嘶哑。 “我想带你和声声回我们的家,我想弥补你们。” 我将一沓病危通知和抢救记录扔到他面前,露出手腕上密密麻麻的割伤。 “这几个月,声声被下了无数次病危通知,而我也数次发病差点自我了断。” “我们用尽全身力气才挺过来,才把你彻底从生活抽离。梁止渊,你什么德行自己知道,出轨一次你就不可能再戒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