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想问女儿为何要放弃父亲的奢华马车,来这辆简陋的马车,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问了又如何? 在这个家里,她的话,从来都没有分量。 姜冰凝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握住了母亲冰冷的手。 那只手上布满了薄茧,是常年操持家务留下的痕迹。 前世,她从未注意过这些。 就在这时—— “吁——” 前方传来急促的勒马声。 紧接着,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从马上摔了下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将军!不好了!” “前面三里处,发现北狄大队骑兵!” “黑压压的一片,少说有上千人!他们好像要包抄我们!”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