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手,然后才说道:“大堂姐的夫婿,是个明白人。他已知道家中变故详情,并未多言,只恳请太医救治燕菲。” 听到这话,江泠月微微颔首,这意味着至少谢燕菲的夫家是明事理的,不会因此事对定国公府,尤其是对二房心生怨怼,这无疑减少了许多潜在的麻烦。 “那就好。” “所以,你更不必忧心。”谢长离看着她,“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府内,让逝者安息,府内中馈还需要你尽快安定下来,凡事欺上瞒下之辈,你只管处置,其他的都有我。” 江泠月轻轻靠在谢长离的胸前,默默地闭上眼睛,反握住谢长离的手。 人不逢大难,看不透人心。人不经富贵,也难测人心。 她与赵宣共苦却不能同甘,直到此刻定国公府出了这种大事,谢长离连夜赶回站在她身边,不仅为她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