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她要坐牢,而你。” 我顿了顿,“作为她的包庇者,当然也要接受法律的审判。” 傅斯年的脸色,白得可怕。 绝望在他的眼里渲染开来。 我佯装着阻止大家:“可以了大家,法律会制裁她的,造成轻微伤以上就不好了。” 我看了看傅斯年:“哦对了,这还是你教我的,毕竟轻微伤不用负责嘛。” 傅斯年无力地倒在地上,眼神空洞。 下一秒,他和陆希媛都收到了银行卡冻结的通知。 走下楼时,陆希媛对着我的背影疯狂地大骂:“不就是抢了你男人!真不要脸!有本事你再抢回去?玩这些阴的算什么?” 我笑得差点直不起身,没有感情地瞥了一眼落魄无神的傅斯年。 “一个垃圾罢了,也就你当成宝了,多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