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掐住掌心,指甲陷进肉里,强迫自己不动。 沈郁低头看着掌心的血,声音平静得可怕:“手误。杯子太薄,不结实。” 他随手接过凌川递来的帕子,按住伤口。 陆安连忙让人收拾,又命人去请郎中。 沈郁摆摆手:“不必,小伤。” 韩冬落的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 屏风后,一双眼睛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韩柔雪听说沈郁来了,特意躲在这里偷看。她看到了韩冬落对陆安的殷勤,也看到了沈郁捏碎酒杯的那一幕。 她的嘴角慢慢勾起。 沈郁看韩冬落的眼神……不对。 那不是一个男人看兄弟妻子的眼神。那是男人看自己女人才会有的眼神,压抑的、隐忍又带着占有欲的眼神。 她再看韩冬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