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堂。 很快,空旷的大堂内,只剩下了秦川和陈霄。 “世子,”陈霄上前,声音中带着一丝后怕和由衷的敬佩,“您……您是如何知道得如此详细的?连仵作验尸……” 秦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哪有什么仵作。” 他淡淡道:“我诈他的。” 陈霄瞬间石化在原地。 诈……诈他的? 就凭谢当家纸条上的寥寥数语,和对人心的精准把握,硬生生把一个隐藏极深的内鬼给诈了出来?! 陈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等心智,何其妖孽! 就在此时,铁牛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世子,那家伙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