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在值班室那张除了咯吱响什么都不会的破椅子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红塔山,斜眼瞅着墙上那块红得掉漆的“禁止吸烟”铁皮牌子。 “也就是块铁皮,我要真点了火,你还能爬下来咬我不成?”我把烟在手里转了个圈,心里盘算着那封已经在草稿箱里躺了三天的辞职信。 明天一定要发出去。 这破班谁爱上谁上,拿着买白菜的钱,操着卖白粉的心。 虽说博物馆晚上连个鬼影都没有,但这阴森森的死寂实在让人心里发毛。 这地方太静了,静得能听见自已血管里血液流动的动静。 “林舟,别在那这山望着那山高了。” 老周手里的保温杯重重磕在桌面上,那种不锈钢撞击胶合板的闷响吓了我一跳。 这老头是这儿的老资历,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