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只剩下自已急促的呼吸声和远处山间传来的虫鸣。 “爹,你说啥?”林砚秋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声音带着颤抖,“娘她……她怎么样了?严重吗?” 林建国疲惫地叹了口气,脸上布满了血丝,眼里满是愧疚和焦虑:“摔下来的时候被下面的钢管接住了,保住了一条命,但腿断了,还伤了内脏,现在在广东的医院躺着呢。”他伸出粗糙的手,摸了摸儿子的头,“我也是刚接到通知,连夜赶回来的,就是想跟你奶奶商量一下,看看谁去广东照顾她,还有……手术费的事。” 这时,陈婆婆听到动静,拄着拐杖从屋里走了出来。她刚才已经隐约听到了父子俩的对话,脸色变得苍白:“建国,你说秀琴摔了?腿断了?手术费要多少?” “娘,是我没照顾好她。”林建国扑通一声跪倒在陈婆婆面前,声音哽咽,“工地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