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兄长日后若有需求,妹妹会竭尽所能地帮你周旋奔走。」 兄长叹了口气,道:「那也不能牺牲你的婚事啊!」 我拉住兄长的衣袖:「我意已决,你不要为我和父母争论,母亲心里……也很苦。」 兄长自然也知道母亲的心病,无奈之下只能认了。 他担心我吃苦,和嫂子给我添了一份厚厚的嫁妆。 我把祖母留给我的财产、府里公出的嫁妆,还有兄长给的陪嫁收拢到一起,终于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这份财富,即使比照皇室宗女婚嫁,也毫不逊色。 就这样,我深居简出,每日只细心打理嫁妆。 一日午后,我在花园中遇到了冯兰汀。 她似笑非笑地挡住我,得意道: 「妹妹,我真的对不住你了,都是姑母太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