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车门的时候,我闻到一阵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写字楼空调吹了一整天之后特有的那种干燥。她穿着件米色的风衣,妆容精致,脸蛋漂亮和电影明星一样。但眼底有藏不住的倦意——那种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之后,靠意志力撑着的那种倦。 “师傅,麻烦稍微开稳一点,我要打个电话。” 她刚坐稳,手机就拨出去了。不是微信语音,是普通的电话——在这个人人都用网络通话的年代,会用普通电话的,多半是打给某些信号受限的地方。 电话响了一声就通了。 “是我。”她的声音忽然软下来,像换了一个人,“就这会儿有空,十分钟后还得交手机。” 那头说了什么,她轻轻地笑了,笑完之后,那股疲惫又浮上来,压都压不住。 “今天播了六个小时,嗓子都快哑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