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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玉萧没回头。
但现在,有人一直在看我。
“秦少禹。”
“嗯?”
“谢谢你。”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谢什么,你是主子,赚的银子分我就行。”
我忍不住笑出声。
他不知从哪儿翻出一壶酒,给我倒了一杯酒,自己拎着壶喝。
喝了半晌,他忽然开口:“有人说祁玉萧死前,手里捏着一支和这个差不多的簪子。”
我愣了下,下意识摸了摸发间的银簪。
“听说他是在街上买的,我可不是。”
“画图纸的时候,我可是改了三十多版呢。”
我转头看他。
月光照在他侧脸上,轮廓很深。
“秦少禹,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他低头轻笑了一声,没答反问:“你什么时候开始愿意让我喜欢的?”
他转过头,直直望着我的眼睛:“你刚上船那会儿,看谁的眼神都带着防备。夜里睡觉,稍微有点动静就能醒。大夫说你那是被欺负怕了,得养很久。”
我垂下眼,没有反驳。
他顿了顿。
“我在等,等你什么时候彻底不在乎了。”
我看着他,心跳快了一拍。
他伸手,轻轻把我鬓边碎发别到耳后。
“桃夭,以后我护着你,行不行?”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却有点哽。
他看出来了,也没催,就那么看着我。
半晌,我开口,声音有点哑:“你图什么?”
他说得干脆,“图你这个人,图你往后几十年,图你愿意让我陪着。”
我低下头,眼泪掉下来,砸在手背上。
他慌了:“怎么哭了?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我摇头,抓住他的袖子。
“秦少禹,你知不知道,我活了两世,都没人跟我说过这种话。”
早在回京之前,我就跟他坦白了重生的事。
“从小到大,我是药奴,是物件,是能放血的chusheng。”
“没人问过我愿不愿意,没人问过我以后怎么办。”
他看着我,眼神一点一点软下来。
“那我现在问了,你愿不愿意?”
我点了下头。
他愣了一瞬,然后笑得捡到宝似的。
我也被他逗笑了,眼泪还挂着,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他忽然靠过来,“桃夭,我不会让你后悔的。”
他的气息落在脸上,温的。
我没躲。
月亮照在院子里,照在两个人身上。
风很轻,花很香。
桃之夭夭,妁妁其华。
她有个好名字,命运却多舛
现在,她终于被人捧在手心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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