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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我吧,杀了我吧求求你别这样对我”
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大将军,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我心中却再无波澜。
我轻轻拨开他的手,站起身。
“萧将军,我不是来听你道歉的。”
“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从怀中拿出那份《平戎策》的手稿拓本。
那是当年我烧掉之前,留下的底稿。
我将它放在桌上。
“此策,是我所著,今日物归原主。”
“从此,你我两清。”
师兄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
默默地看着这一切,眼神坚定而温柔。
我走向门口。
经过萧长庚身边时,停下了脚步。
低声说了一句:
“萧长庚,我没有恨你了。”
萧长庚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我却紧接着说道:
“因为一个死人,是不会恨的。”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与师兄并肩离开。
留下萧长庚在空无一人的院子里。
对着一桌冷掉的饭菜。
绝望地嘶吼。
和谈结束了。
我要随使团离开,返回大周。
那天,京
城下起了小雪。
就像我离开那天一样。
车队行至十里长亭。
远远地,我看见一人一马挡在路中间。
萧长庚换掉了那身沉闷的黑甲,穿上了我们初见时的那件月白长袍。
虽然身形消瘦,但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
仿佛只要他变回当年的模样,我也能变回那个满眼是他的沈璃。
“璃儿。”
他拦在马车前,手里捧着一卷明黄的圣旨。
眼底满是希冀,像是捧着全世界。
“这是陛下刚刚下的旨意。”
“感念你促成两国和平,特封你为异姓王,赐封地三千里,黄金万两。”
“还有”
他声音颤抖,从袖中拿出那是辞官的奏折。
“我已经向陛下请辞,交出了所有兵权。”
“我不做将军了,也不要这京
城的繁华了。”
“我想随你去封地,做你的臣属,做你的侍卫,哪怕只是个马夫。”
“只要能日日见到你,让我赎罪,好吗?”
这是江山为聘,以身相许。
若是三年前,我会感动得痛哭流涕。
可现在,我只觉得讽刺。
我掀开车帘,并没有下车。
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圣旨。
“师兄。”
师兄策马上前,接过圣旨,看都没看一眼,随手塞进了行囊。
我看着萧长庚,指了指亭外的两条路。
“萧将军,你看。”
“这一条路,通往京
城,那是你的权势,你的大局。”
“这一条路,通往关外,那是我的自由,我的江湖。”
“我们早就不是同路人了。”
“你的赎罪,只会脏了我的路。”
萧长庚的脸色瞬间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他没想到,我都这样了,还是不肯给他一点机会。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枚蝶形玉佩。
在地牢废墟里被挖出来,烧掉了一半,焦黑残缺。
他视若珍宝地捧着。
“那这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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