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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得呼吸不畅,狠狠吸了几口气,努力压下翻上来的酸涩。
“那是说几句吗?那是侮辱是谩骂!沈策安,你是选择性耳聋吗?还是觉得他们骂得对,说出了你的心声?”
他有些心虚地别过眼,目视前方。
“没有的事,你别胡说,我大姑和二叔说话就是直,他们没有骂你的意思。”
“你是晚辈,受点委屈又怎么了?能不能收敛点你大小姐的脾气?”
我刚要怼回去,他大姑嗷地一嗓子喊开了。
“就骂你了怎么?就你这逼样的不该骂你吗?去年十一我就看你不顺眼了,仗着有钱作威作福,让你婆婆伺候你,你怎么那么不要脸?”
“我就是要教训你,让你知道,我们老沈家的媳妇没那么好当的!”
他二叔隔着两只大鹅瞪着我吼:“被我们策安玩够的烂货,我们策安如果不要你,你烂死在家里都没人要,你还敢得罪我们?我让策安甩了你!”
我气得浑身发麻,太阳穴突突跳着疼。
胃里一阵泛酸,直奔喉咙。
伸手去抓沈策安的肩膀。
“策安,快下高速,我难受”
沈策安担忧地看我一眼,想要并道,却被齐菲菲制止住。
“策安哥哥,下高速太耽误时间了,再有五十公里就是服务区了,嫂子就是晕车了,开窗透透气就好了。”
我猛地抬头瞪向她,咬牙说:“齐菲菲,我和我未婚夫说话,有你说话的份吗?”
齐菲菲眼眶一下就红了,泫然欲泣地看着沈策安。
“策安哥哥,我只是好心提醒,我是不是又惹嫂子生气了”
沈策安从后视镜里狠狠瞪我一眼。
“乔念初!菲菲是为你着想,你怎么不知好歹呢?我看你就是缺少教育!”
他歘地一下打开我旁边车窗。
刺骨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得我脸生疼,我狠狠打了几个冷战。
头疼得更厉害了,胃里的翻滚我几乎压不住。
他大姑抱着大鹅的手突然松开,大鹅直接扑到我身上,翅膀打得我睁不开眼睛。
我拼命阻挡,大鹅猛地欿住我的额头。
撕裂的痛传遍全身,黏腻的液体瞬间模糊了眼睛。
我用力踹着前面的椅背,大声喊:“沈策安,你再不下高速,我们就分手!”
车停在了应急车道上,沈策安似是没看到我脸上的血一样,下了车,一把将我扯下车。
他看着我,声音比寒风还要冷。
“乔念初,我是太惯着你了,我妈说得对,是该给你个教训!”
“你不是要下高速吗?就在这儿下,你自己慢慢走下去吧!”
他狠狠将我推在地上,上了车,毫不犹豫地扬长而去。
膝盖骨传来钻心的痛,我勉强站起来,抹了把脸上的血。
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冷冷勾起唇角。
他是不是忘了,车是我的?
拿出手机果断拨打了110。
“喂,110吗?我报案,有人把我的车开走了。”
挂了电话,我又给我爸打去电话。
电话刚接通,我爸就急切地问:“宝贝,到哪了?爸掐算着时间,你们快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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