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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颗纯净无瑕的金丹在“玉宫”中稳定下来时,穗儿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庭院里,也迎来了“出师”的日子。
所谓的出师,并没有盛大的典礼,也没有感伤的离别。
它更像是一场简单的搬迁。
按照春花宫的规矩,弟子一旦结丹,便会从师傅的庭院中搬出,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独立的修炼场所。
“从今天起,你就不再是我的徒弟了。”天音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斜倚在摇椅上,看着穗儿收拾她那为数不多的几件“私人物品”,“以后,你就是我的师妹了。”
师妹。
一个听起来亲近,却又带着疏离感的称呼。
“师傅……”穗儿已经习惯了这样称呼她,一时改不过口来。
“说了,是师妹。”天音纠正道,她从摇椅上起身,走到穗儿面前,为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隔壁的院子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比我这里稍微大一些,里面的聚灵阵品级也更高。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想串门随时都可以。”
穗儿点了点头,心中五味杂陈。
她在这座小院里,和师傅朝夕相处了三十六年。
这里是她踏入仙途的起点,也是她所有屈辱和成长的见证。
如今要离开,竟生出了一丝不舍。
搬迁的过程很简单。穗儿的新家就在隔壁,两个院子之间,只隔着一道爬满了蔷薇花的花墙。
新的院落确实比天音的要大上一些,里面的花卉种类也更加珍稀,空气中弥漫的灵气也愈发浓郁。
这里的一切,都彰显着她作为一名金丹期“炉鼎”的、更高的价值。
当夜幕降临时,穗儿独自一人,赤裸着身体,盘坐在新家的聚灵阵中央。
她成功结丹,拥有了金丹真人的名头和实力,从一株需要精心呵护的幼苗,终于长成了一棵可以挂果的树。
但这,也意味着她的修行之路,走到了一个循环的起点。
她很清楚,如果没有什么天大的机缘,或者被某位权势滔天的大人物看中,收为专属的禁脔,她这一生,都几乎没有可能突破到元婴期。
《玄天玉宫录》这门功法,在金丹期之后,便会进入一个无尽的循环。
她的修为会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双修和采补,被打回原点,然后再依靠宗门赐予的“补偿”,重新修炼回来。
周而复始,直到她寿元耗尽,或者……彻底失去价值。
她就像一棵被圈养在暖房里的果树,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不断地开花、结果,然后等待着被人采摘。
感受着体内那颗纯净而强大的金丹,穗儿的心中没有喜悦,也没有悲伤,只剩下一片空洞的平静。
她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在这座永远春暖花开的牢笼里,作为一件昂贵的、美丽的、拥有生命的“物品”,长久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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