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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不能先打断你们,可以先跟我解释一下到底怎么回事吗?”方晴——顾念北的母亲,伸出手,推推路期然两人,横空出现。
原谅她脑容量不够大,儿子到底在打什么哑谜,方晴真的没看出来。
不是跟梁倪琳订婚的吗?真面目突然换了个主角?
而且,还是四年前的事,四年前?
顿时,顾夫人也惊骇了,愣愣地看着路期然,这个浑身狼狈的女孩。
天嘞,怎么脑门前撞破了?女孩子的容貌,多重要啊!
“先别说话,把你的伤口处理一下。”不由分说拉着路期然坐在沙发上,让管家拿来药箱,亲自给路期然上药。
顾念北冷眼旁观,母亲对路期然的热情超乎他的意料,却跟四年前一样。
正巧,顾夫人也将纷乱的思绪理得差不多了。“念北,你说,这就是四年前的小女孩?”
她说着,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下路期然,果然,那张脸的轮廓还在。
路期然瞬间站了起来,气呼呼地说:“什么四年前,我不认识你们,别对号入座。”
顾念北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睨了她一眼,大喇喇地望着她的胸口。“路期然,难道要我扒开你的衣服,看看你胸前的心形胎记,以验正身?”
路期然脸色血红,抓起茶几上的苹果使劲扔了过去。“你敢?”
“不信,尽管试试。”顾念北凑近她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顿时耳根红得滴血。
他不要脸,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可她路期然还要。
“念北,你别欺负她。”顾夫人不自觉地加重了语气,态度,偏向路期然的。
从四年前,她就中意路期然的,虽然只是一瞥。
不过,谁让顾念北倒霉呢,不小心睡了路期然,早上醒来被她拿瓶子砸了脑门,头破血流不说,还被前来堵人的父母当场抓包。
那时候路期然才十八岁,又是第一次,把他砸了还不够,在床脚嚎啕大哭,是很无助,很可怜。
于是,顾夫人被她的眼泪收买了,她向路期然保证:“我会让念北跟你负责的,你们结婚,念北逃不掉。”
顾念北没逃掉,但是身为另一个当事人的路期然,却逃了。
她想,谁稀罕顾念北?谁要当他的老婆?她只是为莫名其妙地失去最珍贵的东西而哭的而已。
回忆完毕,顾夫人看路期然这么个孤女,又担心又可怜的。
“你这个傻丫头,阿姨不是说了,会补偿你的吗?怎么就跑了呢?都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顾夫人爱怜地说。
路期然一把拍开她的手,生气地瞪着她:“顾夫人,我说了,我不要你儿子负责,为什么就不信?今天的事是意外,我求你们放过我好不好?”
纳闷了,为什么天下有这种不要求负责,却拼了命要黏上来负责的人呢?
“好心被当成驴肝,妈,说的就是你,让你跟她客气。”顾念北嗤笑一声,嫌弃地说。
不识好歹的坏丫头,有她在,准没好事。
还三盒安全套,重口味的女人,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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