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影下,她吊带裙微微往下掉,锁骨凹陷处盛着一点光,好看极了。 裴骁盯着那处,忽然回忆起,八年前,她穿着一身校服,在操场角落替人抄笔记时,他就见过同样的这点光。 只是那时,她的光像是被一些东西掩盖着,如今,那些东西拂尽,她开始锋芒毕露。 裴骁渐渐失神,宋清欢的手一直扣住他的裤腰,已经不容分说的将他拉向沙发。 他后背重重陷入柔软的皮质沙发,身体尚未稳住,她便跪坐在他双腿之间,膝盖深深陷入地毯,裙摆向上卷起,露出一大截白得晃眼的大腿根。 她的手指灵巧而果断,捏住西裤的金属拉链,缓慢却坚定的向下扯开,有摩擦的细碎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拉链敞开后,女人的手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探入他黑色内裤的边缘。 ...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