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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妈在何伟那问出了我的公司地址,
她一个十几年都在农村和城镇打混的妇人,
一路追到了市里。
母爱真是伟大啊。
后妈开始坐在我的公司门口哭天嚎地,
哭我的不孝,哭我自私自利,好处只想着自己捞。
哭我对何家不知恩图报。
报,当然报。
第三日,我便去了新工作点面试。
这里的工资确实诱人,
年薪上百万。
我听见了,
尾随我的后妈也听见了。
次日,她就回家了。
一周前,我接到一份委托。
市里查出一家网销公司挂羊头卖狗肉,
明面上的出口生意实际上是金额高达百万的zousi案。
只是头目的几人还有几日才回国,
所有这个公司暂时由警官们暗处盯着。
我作为法律顾问,接触到了一些信息。
也自告奋勇进公司内部通过面试看到一些信息。
何伟也去了,
后妈回家的第二天,
他就迫不及待的去面试了。
第三天,
他就入职了。
后妈送何伟上班,特意到律师所告诉我的:
“我儿子马上就有出息了。”
“你妈比不过我,你也比不过我儿子。”
“有点钱就把自己当人看了,不知好歹的东西!”
我只笑着,默不作声。
三天后,几个头目在公司碰面。
警察全力包围,一窝端了这个网点。
我全程出席判罪现场,
何伟戴着银色手铐被警察带出来时,
他大喊着冤枉,他说自己是新员工。什么都不知道。
但警察在他办公桌的电脑上查到了聊天记录和订单。
我看着不停挣扎的他:
“何伟,入职三天了。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恶狠狠的瞪着我,
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了。
可是我不怕了,
何伟,我不怕了。
案子判下来,总金额太大,何伟的下半生几乎都要在里面过了。
但事情还没有完全解决,
后妈提着一桶红油漆,
站在我的律师所门口。
她边哭边骂:
“何楠,死丫头!
还我儿子!还我儿子!”
“该进牢里的应该是你,你还我伟伟!”
我像从前那般笑看着她:
“不,一开始,该进里面的,就是你儿子。”
她停了哭喊,死死的盯着我,
胸口不断起伏,鼻子喘着粗气:
“贱人!贱人!是你!让我亲手送我儿子进了牢里!我要弄死你!!”
我反手抢过她手中的红油漆,
一把提起,泼在了她身上。
红色真好看,只是太沉重。
我十八岁的嫁衣,比这红油漆沉重千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