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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杨枭问出“卧云观”的时候,冯舟却露出了一脸迷茫:“卧云观......你确定是咱们这儿的道观么?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呢。”
见他居然没听过,杨枭也觉得奇怪:“按理说卧云观香火应该挺不错的才是,我确认就在黔东南一代,冯哥你再好好想想呢。”
冯舟没有敷衍,可回忆了一会儿之后还是瘪着嘴摇头,斩钉截铁道:“我确认!我从小就在这边长大,二十岁之后就专门给外地人当向导,但从没听说过这个什么卧云观。”
“再说了,就算真有道观,香火也不会太旺。这边苗寨居多,苗疆的人信奉自然、信奉祖先、信奉图腾,信三清的人还真不多。”临了,他又补充了一句。
这下轮到杨枭懵逼了:难道他真的记错了?
他要找的这个卧云观,是云隐观里为数不多和云隐观有联系的道观。
之前大师兄提过一次,说杨枭有一天若是下了山,遇到了无法开解的难题,但是又找不到师门里的人,就可以到卧云观试试。
大师兄还说,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去卧云观里看一本书。
那本书就连云隐观都没有,已然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珍品。
至于能够领悟到多少,就得看他自己的悟性了。
在云隐观的十几年,大师兄对于他来说是如兄如父般的存在,对于他的话杨枭深信不疑。
这次要上山找麻烦,杨枭意识到仅凭自己现在的能力,怕是九死一生。
所以在上山之前,他必须得去一趟云隐观,看一看这本师兄特意提到过的书,给自己增加一些保障。
可现在冯舟却说,他从没听说过这个地方。
“这就难办了......”
杨枭顿时有些丧气,甚至开始思索着是不是先从寨子里回来再找。
涂山渺一眼看出了他的想法:“来都来了,不如就找找看呗。反正查贡的假身做都做了,不用白不用。正好,我也有些东西需要准备。”
杨枭一听觉得也对,反正查贡的假身都做了,多出来的十天喘息时间不管能不能找到卧云观,多做点准备总是好的。
而且他和林游还好,一个不用再画符了,另一个压根就不会画符,扯开嗓子嚎就是他的本事。
但是涂山渺不一样,她还是需要正儿八经地画符,关键时刻这些符纸就是她救命的东西。
于是杨枭转头和冯舟提出先找个地方住下,明天腾出空来他再去找当地人问问看。
冯舟自然乐得轻松,到了地方便带着他们先去住宿。
不过千算万算,没算到这段时间正值暑假,他们所在这座小镇子也是个旅游点,这几天刚来了几个旅游团,好几家酒店都被订满了。
无奈之下,冯舟带着他们去了镇里一家看起来很有年代感的旅馆。
好在三个人都不挑剔,包括涂山渺之前追踪狐妖的时候连深山老林都一个人睡过,小旅馆她也不在乎。
可是等到了地方一看,三个人都默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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