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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话泄机密,书房藏重宝
贤妃故作迟疑,推拒了两句。
梁继宗却不依不饶,又缠着央求了几句,贤妃这才无奈笑道:“罢了,一个丫头罢了,梁公子喜欢,带走便是,只是要好生对待。”
梁继宗连连答应,眼睛却一直黏在我身上。
当晚,我便跟着梁继宗,踏入了左相府邸那扇高耸的朱漆大门。
在梁府,我被安置在梁继宗院子的一间偏房,成了他近来最宠爱的乐伎。
他每日呼朋引伴,饮酒取乐,我便抱着琵琶坐在一旁,弹些简单的曲子。
我琴艺平平,但总低着头,偶尔抬眼看他一眼,又飞快垂下,脸上带着怯生生的羞赧。
这副模样,正对他的胃口。
后来,我被他安排在身边伺候,便也学着其他丫鬟的样子,说些公子海量、公子见识真广之类的奉承话,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他这种草包,最吃这套,没几日,对我便少了些最初的审视,多了几分得意洋洋的占有。
一日,他又喝得醉醺醺,搂着我的肩膀吹嘘:“这京城就没我梁家办不成的事!我爹,那可是一人之下!”
我假意崇拜,细声问:“相爷定然每日操劳国事,府里最要紧的地方,怕是寻常人都近不得吧?”
他嗤笑,舌头都大了:“那是!我爹的书房,连我都不能随便进!那老家伙,钥匙从不离身,看得比命根子还紧,肯定藏了不少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