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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姨父一巴掌让姨母住嘴。
他恼羞成怒:「你莫要含血喷人,你身为三个孩儿的娘,说话做事应当为将军府考虑考虑,我好歹也是一家之主,是三个孩子的父亲。」
「往后,他们的前途婚事还得仰仗我这个父亲,否则,只有被人踩在脚底的份。」
我感受到手心牵着娘亲的手捏紧。
她深吸一口气,眼圈发红。
眸中似乎还有些不可置信。
死死咬着唇,愣在原地。
看了眼那对狗男女。
又自嘲似的收回视线。
姨母被姨父的巴掌打醒,不再攀咬,而是把所有的仇恨都放在那名青楼女子身上。
「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拖下去,五马分尸,碎尸万段!」
音落,青楼女子便吐血身亡。
她早就吞下了毒药。
七窍流血而死。
人死如灯灭。
姨母便是想发作也不能了。
她气得捂住微凸的肚子,往后退了两步。
姨母动了胎气,大夫交代她静养。
可惜还是没保住,孩子排了出去。
我娘告诉李氏,李氏急冲冲去将军府。
李氏听完整件事,劝姨母说:「男人哪有不偷腥的,你作为将军府的主母,要有当家主母的风范,千万不要提和离。提一次是欲擒故纵,提太多次就伤了夫妻感情。」
她红了眼,简直不敢相信母亲嘴里说出来的话:「在你眼里只有主母的位子最重要是吗,年少时,你故意拿患天花病人的衣裳给我穿,为的就是陷害谢镶玉。还有,你半夜揭开我的被子,用我受凉的借口引得父亲来你的院子,这些,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因为你是我的母亲,所以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怎么能在伯怀找外头的女子时,说出要我忍的话。」
李氏默了一瞬后,恼羞成怒高声道:「我做这些还不是为了你,如果不是为了子女,我怎会费尽心思往上爬!」
「呵呵。」姨母不屑,「是为了我,还是为了自个儿,你心里自有论断。」
她兀自冷笑。
孩子没了,她正是伤心的时候。
母亲又对她说了这么一番说教的话。
倍感心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谢凝玉嘴角牵出一抹嘲笑:
「你刚才说,男人哪有不偷腥的,娘,你说对了,就连洁身自好的父亲也在外头巷子里养了个二八年华的外室!」
李氏不信。
她忙派人去查探,结果当真和姨母说得一样。
不仅养了个女人,那二八年华女子的肚子还隆得高高的,像即将临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