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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小满那边还好吗？”

听着顾盈盈不计前嫌地关怀，顾知远只觉得一阵烦躁。

为什么她就不能懂点事、少惹点麻烦？

“别管她盈盈，今天是你的生日，一切都以你的感受为先。”

他温和地安抚着妹妹，心底却传来一阵莫名的不安。

顾小满从没主动挂过他的电话。

“爸妈之后会陪着你的，哥哥就先回家一趟。”

“哥哥不陪我一起切蛋糕吗？”

顾盈盈咬唇，可怜兮兮地扯着他的衣角问道。

顾知远有一瞬的犹豫，可不知怎的，心底那股不安却越发强烈，仿佛有个声音在催促着他赶紧回家。

“我担心顾小满那边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于是他敷衍完盈盈便匆匆离去。

或许他只是太气愤了，顾知远在回程的车上想着，气愤到没法忍受顾小满就这样简单地离开。

她现在大概又在房间里哭闹，等他回去后，说不定还要再演上一阵痛苦的样子。

说到底，她还是自己血缘关系上的妹妹。顾知远忍不住叹气。

如果之后还是死性不改，就安排她去精神病院住上一段时间好了。

车子缓缓驶入大门，可他却越发心跳如雷。

或许他也有点感到愧疚，顾知远试图解释这份紧张感，等今天过去后，就再给小满补一份生日礼物吧。

这样想着，他敲响了顾小满的房门。

咚咚咚三声，没有回应。试着转动门把手？房门被从内反锁了。

“顾小满，把门打开，”顾知远再度敲响房门，“我们需要谈谈。”

令人意外的，他没等到房内传来的任何回应。

这是今天第二个反常信号了。

顾知远阴沉着脸，不再等待，直接找管家要来了房门钥匙。

可才打开房门，一股刺鼻的血腥气便扑面而来。

这不应该，顾知远拿钥匙的手颤抖起来，明明每次见血时，顾小满的样子都害怕得要命。

他冲进房间里环顾着，却只在洗手间门外看见一双满是伤疤的腿。

再往前，是满满一缸血水，和不知何时失去意识的妹妹。

“快叫救护车！”顾知远几乎是朝着房外的佣人们怒吼起来。

他几近癫狂地将那具身体从浴缸边拖走，恐惧感让他甚至不敢去注意她的体温。

顾知远慌乱地在急救箱里翻找着，像曾经每一次被他惩罚的顾小满一样，一心只顾着止血。

他生平很少感到这样恐慌，上一次、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他不想回忆，却还是不受控地想起那一天——盈盈走失的那一天。

“小满，不盈盈、盈盈！”顾知远颤抖地抚上她的脸颊，“盈盈，哥哥求你，睁眼看看哥哥好吗”

顾小满的眼睛紧紧闭着，面色白得吓人，就连体温、就连体温也

他死死地抱住她，伸手去探她的鼻息，却又无法相信自己的触觉，俯下身去听她的心跳。

可妹妹的身体始终安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