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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长忙不迭地摇头,对着手下挥手。
“所有人撤到山下!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上来!”
不到一分钟,人撤得干干净净。
废墟中央,只剩下我和雷子他们,还有那三个绝望的罪魁祸首。
雷子拎着扳手走过去,一脚踹在顾泽的断腿上。
“刚才不是挺嚣张吗?再叫一个给爷听听?”
顾泽疼得浑身抽搐,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走到顾建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顾老板,你逼我妈在雨里跪了两个小时,是吧?”
顾建国颤抖着嘴唇,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我挥了挥手,两辆重型洒水车缓缓开进院子。
“雷子,帮顾老板回忆回忆。”
高压水枪猛地开启,冰冷刺骨的水柱劈头盖脸地砸在他们身上。
我撑起一把黑伞,站在雨幕外,冷冷地看着他们在泥水中翻滚。
“跪好,跪不够两个小时,谁也不准动。”
冰冷的水柱像鞭子一样抽在顾家父子和赵会长身上。
泥水溅满了他们的名贵西装,曾经不可一世的大佬,现在像三条落水狗。
赵会长年纪大了,冻得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
“乔姐姑奶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饶了我这条老命吧。”
“都是顾家!都是顾家啊!和我没关系!”
我坐在干燥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根带刺的钢管。
“和你没关系?没有你在他们背后为虎作伥!他们敢这么嚣张吗?”
“他们是恶犬,你就是养恶犬的始作俑者!”
我敲着钢管,想起楚音和仍在病床上的父母,心酸的无以复加:
“饶了你们?”
“你当初断我爸肋骨的时候,想过饶了他吗?”
“明明是你退婚却又打聋了我姐姐的耳朵的时候,你想过饶了她吗?”
我猛地一挥手,洒水车的压力再次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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