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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拟赛当天。

阶梯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试卷发下来，我快速浏览了一遍。

和前世一样，这份「内部样题」的难度比正常竞赛题高了至少一个档次，但题型分布和正式比赛高度相似。

如果提前做过类似的题，优势会非常明显。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答题。

第一题，代数。

一个看起来很复杂的多项式恒等式证明。

前世，我第一次做这道题时花了将近二十分钟。

现在，我只用了五分钟。

因为这道题的解法，本质上就是大学数学里的「差分算子」方法。

当然，我用高中的语言把它包装了一遍，看起来就像是用常规方法做出来的。

第二题，几何。

一道圆和直线的位置关系问题，需要构造辅助线。

三分钟。

第三题，数论。

一道同余方程，需要用到费马小定理和欧拉定理的推论。

四分钟。

我控制着速度，不让自己显得太快。

两个小时的时间，我花了一个小时做完，又花了一个小时检查、修改、把步骤写得更加详细。

交卷的时候，我注意到沈鸢的表情很轻松。

她提前十分钟交的卷，走的时候还朝我笑了笑。

陆辞是最后一个交卷的。

他走到讲台前，把试卷放下，然后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成绩第二天就出来了。

张明远站在讲台上，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这次模拟赛的成绩，我很满意。全班平均分比去年提高了将近十分，说明这段时间的集训效果显著。」

他顿了顿，开始念成绩。

「第一名，陆辞，148

分。」

教室里响起一片掌声。

陆辞坐在第一排，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第二名，林晓，146

分。」

掌声再次响起，但比刚才小了一些。

「第三名，沈鸢，140

分。」

掌声更小了。

毕竟六分的差距可不小。

沈鸢转过头来看我，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林晓，你好厉害啊。」

「你也很厉害。」

我说。

张明远继续念成绩，后面的同学都在

120

分到

135

分之间。

念完所有成绩后，张明远说。

「这次模拟赛的前三名，将作为省赛代表候选。后续我们还会根据综合表现确定最终名单。」

下课之后，沈鸢没有像往常一样来找我讨论题目。

她收拾好书包，一个人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没有任何快感。

因为我知道，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