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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不言而喻。
女伴变成白月光了呗。
可梁召年不让我去,我偏要去。
因为这是个大好机会。
梁召年绝对会为了白月光,远离我至极。到时候众人所见,彻底坐实梁召年甩掉我的传言。
不然一直拖着,我怎么拿到那丰厚的遣散费?
我换上礼服,盘上精致的头发。
孤身来到宴会。
第一眼看见的不是梁召年。
而是身形修长,姿态挺拔,冷淡矜贵地站在人群中间,端着酒杯的梁晏。
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我朝他露出了个笑容,那道视线淡淡收回。
下一刻,一道倩丽的身影挽着梁召年出现。
我和那双漫不经心的眸子对上,然后看见黑眸凝住。
我一不做二不休,朝他们走去。
然后语气轻颤:「阿年。」
梁召年垂着眼皮,「你来做什么?」
我身形僵住,他不咸不淡地开腔,「我哥在旁边呢。」
还有不少人在旁边看戏。
其实所有人都清楚,这只是梁召年为了把我甩开,随便找的理由。
他们也料定我不敢真的去找梁晏。
那不废话吗?
别说在他们眼里,梁晏和我根本不熟。
哪怕梁晏还有一层我老板的关系,我也不敢找他啊。
秦秋仪再看不出来有猫腻,就是傻子了。
她眯起眼睛,第一次好好打量我。
然后她笑了:「你和我还有几分相似呢。而且你这裙子的牌子,是我最喜欢的。是谁给你买的,召年吗?」
我难堪地咬住下唇,执拗地看着梁召年:「阿年」
秦秋仪道:「你觉得呢,召年。谁穿上去,更好看些?」
梁召年的视线从我身上移开,转向旁边,慢悠悠地吐出一个字:「你。」
秦秋仪满意地笑了。
她伸出手,擦去我眼角溢出的泪,笑眯眯道:「有的人呢,就算穿的是正牌裙子,看上去也是假货。」
嘲讽我呢。
梁召年依旧是那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目光仅仅是落在我泛红的眼尾一秒,就收了回去。
我受到巨大冲击,身子晃了晃,然后流着泪往楼上的休息室冲去。
身后有其他人讥笑着评价:「这是受不了了,要把礼裙换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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