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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铁栏后狺狺狂吠的陈新,陈华隐只觉得无比可笑。
他实在无法理解这人的心态,明明是他处心积虑骗光了原主的家产,害了原主一条性命,如今反倒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受害者模样,仿佛自己才是被亏欠的那一个。
可陈华隐对此并不在意。
当人与人的认知水平早已不在一个层面,花费任何时间去试图理解对方的想法,都是一种纯粹的浪费。
当即陈华隐只是不动声色地掸了掸袖口沾到的墙灰,转向一旁的徐国梁,淡然道:
“我已验明,此人正是诈骗我家产的犯罪嫌疑人,陈新。徐厅长这边该审审,该判判,该杀杀,只最后看在同宗的情面上,给他一张草席裹尸,让他能晚几日被野狗分食,也就是了。”
陈新闻言,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