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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丝丝本来已经打算在秋千上,坐两分钟感受一下小时候的自由快乐就算了,听白丞安说有办法,不自觉就上钩了:“什么办法?”
男人俊眉一挑:“办法很简单!”
他走到乾丝丝身边,将她从秋千上拉起来,然后自己坐了上去,在乾丝丝以为他不过是借机想自己玩的时候,猛地一收手臂,让乾丝丝跌坐在他的大腿之上。
乾丝丝还有点晕乎:这算哪门子的方法?
男人却用力一转,让乾丝丝正面对着他,骑坐在他的腰上,而男人一手抓住秋千的绳索,一手压在小女人的腰上,将她的裙子一并压在掌心下。
“这样如何?”男人诱哄,用强有力的小腿一蹬,秋千便平稳的荡了出去。
乾丝丝娇嫩的大腿内侧摩擦着男人结实有力的腰,小脸涨得通红,一双拳头不住在白丞安的肩头上砸着:“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虽然这秋千离马路远,旁边并没有人经过,可乾丝丝只要一想到这是在公园里,被白丞安明目张胆搂坐在大腿上,便觉得浑身好像爬满了蚂蚁一般不自在。
万一被邻居看到,一传十十传百,她从小积累到大的乖巧女儿形象,可就毁于一旦了!
来来回回荡了好多次,男人才把秋千支住,双手抱住小女人柔软的腰肢,眼神里带着满足的问:“不好玩么?”
这种事情,哪里好玩了?
这个男人,真是想千方、设百计的制造与乾丝丝身体接触的机会!
乾丝丝溃不成军。
乾丝丝急急忙忙从白丞安的大腿上跳下去:“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秋千都要被你压断了!”
白丞安从秋千上站起来:“我可是国际标准身材,如果秋千被压断,肯定是因为你胖了!”
“哪里胖了?”乾丝丝气的撅起红彤彤的小嘴:“我都胖在该胖的地方,你当然没有!”
不错嘛!知道顶嘴了!
白丞安湛黑的视线落在乾丝丝的胸前,这次竟没跟乾丝丝唱反调:“还可以再胖一点!”
乾丝丝尴尬的交叉双手挡在胸前:“当我是奶牛啊?”
男人视线倏地变得无比复杂:“那就是说,我可以吃奶咯?”
“你——”乾丝丝跺脚,再一次完败!
自从两人亲密接触之后,白丞安的节操尽数喂狗,无耻下流比起以往,有过之而无不及。
作为一个三观端正,乖巧率真、保守无趣的技术宅,乾丝丝觉得白丞安简直给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不敢再在公园里待了,乾丝丝被鬼追似的一溜小跑,逃出街角的公园。
离公园不远的小街上,有个便利店。
便利店在乾丝丝记事之时就有了,原本是一个拥有高高柜台的小卖部,后来变成开放式货架的杂货店,再后来就变成了干净整洁,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距离午餐已经过了俩小时了,跟白丞安斗智斗勇也就算了,偏偏大多数时间都在拼体力,她摸摸已经憋下去的胃,觉得有点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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