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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平日里大大咧咧、嗓门大到整个小区都能听见的张阿姨,正和蔼可亲的柔声提醒白丞安:“丞安,该你起牌了……”
害得乾丝丝以为“丞安”这两个字,变成了一种魔法,一种能让中年阿姨们恢复少女心的魔法。
白丞安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害她还在为白丞安会不会被阿姨们为难而担心,结果人家根本自己就玩的风生水起,收货了一票阿姨们的好评!
反观白丞安,他一脸淡笑的坐在麻将桌上,镇定自若的摸牌,然后轻飘飘的打出了一张,紧接着便传来苗沛芹略微亢奋的声音:“胡了!”
不止是苗沛芹,坐在牌桌上的另外两位阿姨,也不分先后的胡了牌,眉开眼笑、春风得意。
衣冠楚楚的白丞安与三位阿姨年纪的人物在一起码长城,这突兀的不止是年龄、相貌、性别……
看看双眼放光的三位阿姨,再看看面不改色、云淡风轻的白丞安,乾丝丝深深觉得,白丞安根本不是在玩麻将,他根本就是在行贿!
他源源不断、不动声色的把钱“输”给三人,把三位阿姨哄得嘴角已经裂到了耳根,阿姨们原本准备好的问题,比如在哪儿工作啊,家里怎么样啊,有没有兄弟姐妹啊,准备跟丝丝什么时候结婚啊……全抛在脑后了!
等晚餐时间,楼里不时传来锅碗瓢盆碰撞的响声之时,几位阿姨才恋恋不舍的结束了牌场,准备回家做晚餐。
白丞安下午的表现,不仅得到阿姨们的一致赞赏,也给足了苗沛芹的面子。
面对几位阿姨的艳羡,苗沛芹红光满面,别提多骄傲了,几人也一再重申,等两个年轻人办喜事,一定要接大家去热闹热闹。
苗沛芹当然说好,带着白丞安和乾丝丝走出来,才叹了一口气。
“当初你们婚礼办的太仓促,这些阿姨们都没办法通知到!”苗沛芹对乾丝丝的婚礼,总有一份歉疚在里面,此刻提起这个话题,难免的愈发忧伤。
她就这一个女儿,却连婚礼也不能名正言顺的请邻居好友们参加。
岂料白丞安道:“那个婚礼,原本就不是我愿意办的!”
苗沛芹一愣,便见白丞安拉起乾丝丝的手:“现在丝丝还在学校,不太方便!等她拿到毕业证,我再正式向丝丝求婚,举办婚礼,届时宾客由妈您来邀请,这样可好?”
苗沛芹看看白丞安,再看看一脸懵懂的乾丝丝,眼眶不由有些红了:“好!这样是真的好!”
白丞安肯给乾丝丝这样一个万众瞩目,且都是亲人朋友的婚礼,就说明他在内心里,已经全部接受了乾丝丝的存在,作为苗沛芹来讲,还有什么可遗憾的!
乾丝丝不懂其中的深意,小脸皱巴巴的:“已经办过一次,为什么还要办一次?婚礼可是很麻烦的!”
白丞安无奈的摇摇头,苗沛芹则是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这才说:“丞安,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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