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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雷勾地火?
毕竟还是个小姑娘,贺七爷不至于这么禽兽。
无非是困囿着小姑娘,把撩拨,挑逗变成要命的索吻,那样的凶猛狂烈,她只知道自己像大海里漂浮的叶子,是生是死做不了主啊。
好一晌,贺佩玖才从嘴边不舍的离开,把她摁在怀里,暂时无声只有她清脆响亮的心跳声,相互急促的呼吸。
“行礼已经送过来,就在我隔壁卧室。你看看,房间摆设要是不喜欢找设计师过来改装。”
“年年,七哥知你心思重,万事不爱依附人。但现在有我在,大事小事你都可以跟我商量,而七哥也喜欢你万事跟我商量。”
“时间不早,你还要去跟时移讲故事。”
“去吧,在你高考前七哥会收敛。”
“嗯?”
又抱了会儿才把她松开,屋里灯光亮起那一瞬,她是夺门后落荒而逃,几秒钟就听隔壁卧室‘砰——’的一声巨响。
贺佩玖餍足的勾唇,扯下被小手拽乱的领带,带上门,取下眼镜抛床尾,一边脱着衣服一边进浴室。
这个澡洗的有点久,差不多1小时才出来,抻着浴带冷厉着脸晃动两下手腕。
又隔了半小时,他出现在时移卧室。
“七爷,小少爷已经睡了,姜小姐刚回房。”
“嗯。”他没进屋,推开门借着小夜灯看了会儿,把门带上时偏头,“盯着我干什么。”
贺燃没说话,只摇头,多瞥了两眼印在他脖颈,喉结的牙印上。
暗忖贺庒说得一点不假,七爷太禽兽了。
贺佩玖知道他在看什么,看就看呗,反正媳妇儿咬的,正大光明。
给了个冷眼就转身,来到姜年卧室门口,一压门把,手指一僵,脸霎时就黑了。
锁门?
这个家敢去她卧室的,除了芳姐就是他。
锁的谁,不就是他咯?
他身形僵直两秒,偏头时贺燃已经不再,不甘的收手绷着脸回自己卧室。
贺燃给笑疯了。
前一秒还在炫耀牙印什么的,后一秒就被姜小姐锁门拦在外面。
想不到七爷还有这一天。
姜年锁门也不是故意,刚好在沐浴,怕时移闯进来,虽说是个孩子也7岁了,很多事都得避着些,压根不知道刚刚贺佩玖来了。
……
时间如梭,韶华飞逝。
五一小长假完,高三学子们重新回到学校,要做的是比之前更多的争分夺秒。
5月中旬,又来了一次模拟考,姜年成绩浮动不大,保持年纪前五名优势,不会显锋芒毕露,也不落人话柄。
面对还剩下一月半的高考时间过得不紧不慢。
转眼之间,就到5月底,迎来6月就证明离高考还有最后冲刺时间。
周末这边正好是六一儿童节,姜年没有睡懒觉起了个大早,梳洗一番就往时移学校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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