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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婢去世的祖母说的,她还根据奴婢的小日子规律给奴婢推算了每个月的日子,让奴婢记下来。”
云舒还是低着头说,声音很弱很弱地说,
“奴婢实在是看夫人因世子爷的子嗣问题焦虑的寝食难安,才斗胆说了出来的。
奴婢也是羞耻的很,因为这事传出去,奴婢都没法做人了。”
“你放心,这事绝对没人乱往外传的。”穆氏立刻说道,还扫了红菱一眼。
红菱本被夫人一看,瞬间一凛,赶紧低下头,可心里更恨了。
是云舒做事不讲究,一上来就截她的胡,就别怪她也心狠手辣。
“世子,你怎么说?”穆氏立刻看向陆瑾言,
“云舒这丫鬟素来稳重,最守规矩,一心为主子分忧,我看她说这话也不是为了争宠,就是想怀上子嗣。
事急从权,你那些规矩,是不是也要变通一下?”
“这易受孕期,闻所未闻,儿子回头问问太医。”
陆瑾言冷淡地扫了一眼云舒,开口说道。
这就是不信她了。
“不用问太医,云舒的祖母可是教坊出身的,最懂女子之事,知道这些也不足为奇。”
穆氏开口道。
云舒在心里连连点头,心想还是夫人会找补。
她的祖母可不是一般奴婢,教坊出身,又在宫廷待过,以后这种床事和孕事之类的都可以说是祖母教的。
反正祖母已经去世了,也无法查证,简直是完美背锅侠。
回头她多给祖母烧点纸钱,点炷香拜拜,谢谢她老人家死后还得忙活地保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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