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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了哭,这可以理解。
怎么高兴了,也开始哭起来了?
她之前可是最爱笑了,尤其是得到点好处,就会露出一脸得意洋洋的小模样,狡黠,鲜活又可爱。
陆瑾言喜欢看她那个样子。
如此多愁善感的她,也不是让他不喜,就是会让他感到无措,还会觉得心里发闷。
“或许是怀孕的缘故吧,听说孕妇总是容易多愁善感。
奴婢这些日子一直挂心我爹的安危,知道他安然无恙了,就太高兴了,也不知怎么又落泪了。”
云舒看了他一眼,见他皱眉,又装作惶恐不安地道,
“世子爷不喜欢奴婢这样,奴婢以后不会再哭了,世子爷你千万不要讨厌奴婢。”
陆瑾言盯着她瞧了又瞧,想到她这些日子都处在不安中,便也稍微能理解她了。
陆瑾言再次主动将她拥入怀中拍了拍她,想说点别的安慰的话,可不知该说什么,就直接问道,
“这次你受了大委屈了,你想要什么?”
“奴婢想要家里人都脱了奴籍,可以吗?”云舒也不藏着掖着,眼睛亮闪闪地直接问道。
她已经脱了奴籍,她爹也不再是奴籍,有了新的身份,就剩大哥和娘亲还有大嫂和小侄儿了。
她的阶段性目标就是一定要先为家人都除去奴籍,不再是主子可以随意发卖的财产,拥有有限的自主权。
“可以。”陆瑾言直接点头,
“你大哥脱了奴籍,可继续做我的书吏,你娘他们你自己看着安排,可出府,也可留在府里继续做事。”
云舒和她家里人帮着斗倒了祝姨娘,如此功劳,除去奴籍是应该给他们的奖赏,并不是什么大的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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