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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门送走了两个闹腾的她脑仁疼的女人,回身摸了摸和她一样同病相怜的国庆。
看它眨巴着亮晶晶的狗眼里的无辜神色,夏禾忍不住笑出声,取下了它两个大耳朵上绑的碎花蝴蝶结。
到卫生间拿出一盆雪水,简单擦洗了一下自己,冰凉的体感让夏禾瞬间神清气爽,用完的水又拿来擦了一下公寓地面。
全部收拾完,躺床上记录着最近的事件。大狗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嘴里还一动一动的嘬着它新老婆的头。
昏黄的床头灯映出了女孩慵懒趴伏在枕头上的神态,直至深夜两个高低不同的鼾声糅杂出这一室的温馨。
每天的时间好像都是被这样忙碌有序的安排。
转眼月余左右,这一天,幸存者们一改往日疲惫颓唐的神态,因为一大早避难所的大喇叭就通知了大家一个很振奋人心的消息。
[今天晚上8点准时供水!]
夏禾拿起身旁的毛巾随便擦拭了一下自己和国庆护目镜上积攒的灰土,又摸了摸一直乖乖趴在她身边不动的狗子。
听着身边陈希黎几人边干活边吐槽这些天停水的悲惨日子。
“小陈啊,你那没衣服换洗了算啥,你何哥我现在天天晚上回去第一件事情就是倒土,衣服鞋子里都能存一堆的土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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