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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照容和剧鹏沏好茶后,捧来过来。
高照容轻颦浅笑,眼波斜泛,声音尽极娇媚:“陛下请吃茶。”剧鹏也把茶捧到冯妙莲跟前:“大冯贵人请吃茶。”
拓跋宏吃了茶后,便无视冯妙莲的存在,悠然自得地拿了一本砖头那样厚的书,看了起来,还看得津津有味,两耳不闻周围事的样子。
冯妙莲像了个呆瓜那样的坐在那儿。
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几乎要崩溃了。心里不停地诅咒着,这拓跋宏,到底是什么意思嘛?是不是这样折磨她,很有趣?
高昭容在旁边指点着剧鹏沏茶,时不时用了眼睛偷偷瞄拓跋宏,又再偷偷瞄冯妙莲,虽然疑惑,可眼里还是掩盖不住那一抹的幸灾乐祸——斗蓬事件,与冯妙莲无关,却因冯妙莲而起,高照容不能也不敢怨恨太后,只有憎恨冯妙莲。
她跟冯妙莲也没什么大仇。
但两人之间,莫明的就有一种剑拔弩张的气氛。
不知道过了多久,冯妙莲终于忍无可忍。想了又想,想了又想,还是鼓起勇气,“嗖”的一声站了起来,她说:“陛下——”
拓跋宏自书中抬起头:“又怎么啦?”
冯妙莲喃喃:“陛下不是说有话和臣妾说吗?臣妾在这儿坐了那么久,坐得腰酸背疼,可陛下还没和臣妾说是什么。”
拓跋宏似笑非笑:“是不是不耐烦了?”
冯妙莲也不否认:“有点。”
拓跋宏问:“只是有点不耐烦?”
冯妙莲只得又再说:“臣妾是大大的不耐烦。”
拓跋宏嘲笑:“还真的是改不了这毛躁的很毛病。”
冯妙莲木着一张脸,用了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嘟哝:“臣妾哪有毛躁啦?最近臣妾安分守己得很,不但规矩老实,守本分,不做违法的事,还识事务者为俊杰,处处小心翼翼,小心谨慎,半点错事也不曾做。”
拓跋宏低头吃了一口茶,又再抬起头来瞧瞧她:“费话还真多!”他又再说:“朕有指责你做错事了么?”
冯妙莲巴眨着眼睛。
他确实没有指责她,半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她做贼心虚,臆想出来而已。
拓跋宏又再喝了一口茶,停了一下,便慢条斯理地问了她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明日是十五了。大冯贵人,朕考考你,你可知道正月十五是什么日子?”
冯妙莲才不想要他的奖,她只希望他快点放她走,想了想:“是不是元宵节?”
拓跋宏又问:“还有呢?”
冯妙莲又再想了想:“灯节。”
拓跋宏又再问:“元宵节为什么要挂灯?这个缘故你可知道?”
冯妙莲当然知道,因为她以前看过这方面的书:“元宵节始于东汉明帝时期,与佛教有关。明帝提倡佛教,佛教有正月十五日僧人观佛舍利,点灯敬佛的做法,因此明帝便命令这一天夜晚在皇宫和寺庙里点灯敬佛,令士族庶民都挂灯。后来这种佛教礼仪节日,逐渐形成民间盛大的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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