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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的时候,冯妙莲睡床,拓跋宏主动地拿了被子睡地上。拓跋宏不再侵犯冯妙莲,他好像对她的身体没了兴趣。
拓跋宏对她授权不亲柳下惠的正人君子样子,冯妙莲不适应了。
她不禁有些惆怅了起来。
冯妙莲觉得自己十足的茅盾体。一方面,她不愿意拓跋宏对她强行搞“那个那个”,别一方面,拓跋宏没对她强行搞“那个那个”,心中很不忿,也有那么一点失望。是,失望,冯妙莲想,难道,她一点魅力也没有?
她真的没有魅力?
真的不能吸引男人的目光?
晚上洗澡的时候,冯妙莲脱了衣服,站在铜镜中看自己。
冯妙莲突然发现,原本长得干巴巴,又瘦又高,像根竹竿子的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身材变得婀娜多姿起来,竟然腰是腰,胸是胸,仿佛一株沉默已久的小树,一瞬那间,开满了,迫不及待地妖娆起来。
这种妖娆,让冯妙莲措手不及。
冯妙莲用手捧着自己的脸庞,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微微一笑。这笑,顿时有了倾国倾城的味儿,眼梢,眉角,带了风情。
冯妙莲很痴地想着,她这样子,是不是可以把男人勾得魂飞魄散——准确来说,是不是可以把拓跋宏勾得魂飞魄散?
冯妙莲觉得,她不单单是个痴,还是个大白痴。真的是,她干嘛要把拓跋宏勾得魂飞魄散?她对她自己说:冯妙莲,你并不爱拓跋宏,一点也不爱——可这声音,那么的软弱无力,口不对心。
她真的不爱拓跋宏吗?
真的一点不爱吗?
冯妙莲不知道!真的,真的,不知道!她心里既排斥拓跋宏,可有时候也忍不住想他,有时候午夜梦回的时候,她的眼前,总是不停地摇晃着拓跋宏的影子,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的笑,还有他高挑修长,略略单薄,却又飘逸俊秀的身形。
有时候冯妙莲甚至还想着,拓跋宏那温暖如微火的手指,抚摸她的脸,那么的轻,那么的温柔,仿佛柔软无骨那样的感觉。
还有,他吻她,带着强盗般的铿锵味儿,那样的狂热,狂热到令她几乎要窒息。
这样一想,冯妙莲不禁就脸红耳赤。随后,她狠狠的甩了甩头,把拓跋宏从她脑子里甩开,尽量不去想他。
她想拓跋宏给她的那两本书。
那《周易》,是一部古哲学书籍,沉闷得不能再沉闷,通篇都是些“之乎者也”,但没《女训》和《女诫》那两本书变态和恶心,至少没有那劳什子的三从四德男尊女卑如此的不良封建思想,冯妙莲看着看着,居然有了兴趣。
《周易》囊括了天文,地理,军事,科学,文学,农学等丰富的知识内容,对天地万物进行性状归类,天干,地支,五行论。
古代人喜欢用《周易》来预测未来,决策国家大事,反映当前现象,上测天,下测地,中测人事。
对于迷信,冯妙莲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原本冯妙莲对迷信是完全不信的,但莫明其妙穿越到了北魏,她就持半信半疑的态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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