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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蓝镓怒指陈长忠。
鲁蕴丹在这个时候醒了来,声音沙哑道:“中了见血青之毒,只能砍手保命。”
“主公!”
听到鲁蕴丹的声音,蓝镓悲呼一声扑到了鲁蕴丹榻前:“呜呜,主主公,您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鲁蕴丹长长的眼睫微不可察的轻颤了一下,哑声道:“无妨,死不了。”
“主公!呜呜这可怎么办?”
蓝镓见鲁蕴丹醒来,犹如找到了主心骨,终于尽情的悲哭出声。
鲁蕴丹见蓝镓害怕迷茫,倒也没有出声劝慰,准备先等他释放一会情绪,等会再与他相谈。
心里这么想着,鲁蕴丹转首看向随边弘。
随边弘看着鲁蕴丹的伤处道:“你比我想象中的冷静。”
“不冷静又能如何?手也不能再接回来,只能接受事实。”
陈长忠起身,抬了抬头,才将要滑落的眼泪逼回眼眶中,沙哑着声音道:“你若不想回去,便到我治下隐居。有表兄在,总归不会叫你没了下场。”
很显然,陈长忠不看好鲁蕴丹此次回去之后,还能无恙。
这是在留他。
鲁蕴丹苍白的薄唇牵起虚弱地笑:“不了,我这人权欲心重,喜欢将一切都掌在手中,悠然南山下,不适合”
“我这种人。”
帐内一时安静的可怕,就连蓝镓都停下了惶恐的悲哭。
陈长忠怒声道:“你就不能放下一些东西!就是因为你什么都想抓住,才什么都抓不住!”
而随边弘则深眸看着鲁蕴丹不说话。
鲁蕴丹沉声轻笑:“但我出手了。抓得住是我的本事,抓不住,也是我命该如此。”
鲁蕴丹从陈长忠身上收回视线,看着随边弘的眼睛道:“我不悔。”
蓝镓扑抱住脸色苍白,却浑身锋芒尽透的鲁蕴丹,放肆地悲哭出声。
“主公!呜呜”
林知皇起军回返库州州城,同时发军去攻茁州
夜幕沉重地降临,天边最后一丝余晖如薄纱般洒落,缓缓被无尽的蓝黑色吞没。
微风徐徐拂过,带着一缕寒意,吹过树梢,让树叶发出沙沙的低吟。
林知皇抬头仰望,见深邃的夜空中,星光如明灯般点缀,闪烁着皎洁而明亮的银色光辉,眸中野心外露。
随边弘在这时从后方走来,林知皇听到动静回身,见是他来,缓声问:“鲁蕴丹醒了?”
“是。”随边弘肃声禀报道:“明日天亮便会启程,离开我营。”
林知皇颔首:“那这一路,就由聪渊代表本王护送他一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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