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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右侧一个青衣修士不耐烦了,猛地扯开竹笼,里面飞出数十只巴掌大的紫纹胡蜂,翅膀扇动间发出“嗡嗡”的锐鸣,蜂针闪着幽蓝的光泽,“要么交钱,要么让我的‘追魂蜂’陪你玩玩!这蜂毒爆烈,筑基期沾上了,半条命都得没!”
天连国的修士,连劫道都带着虫兽特色,自从金丹后鲜少碰到类似的事了,还莫名有点怀念。
独眼汉子也掏出个陶罐,倒出一只三寸长的黑蚁,蚁壳泛着金属光泽:“我这‘破甲蚁’也饿了,道友要是舍不得灵石,就让它啃啃你的法衣?”
王松看着眼前的阵仗,心中暗笑。这些手段在天连国或许能唬住普通修士,可对他来说,还不够看。
他故意面露惧色:“别!我给,我给!”说着就去解腰间的储物袋,手指却悄悄捏了个法诀。
就在那几个修士放松警惕的瞬间,王松猛地将布包往前一抛——里面的腐心粉撒了一地,带着刺鼻的气味。
那些紫纹胡蜂闻到气味,顿时躁动起来,又被王松暗自神识影响,竟分不清敌我,胡乱蜇刺。
“不好!”青衣修士慌忙掐诀召回胡蜂,却不想平日乖巧可爱的小宝贝们竟然根本控制不了,立马被蛰了两下,手臂瞬间肿起。
独眼汉子怒喝一声,驱使破甲蚁冲上来。王松身形一晃,避开蚁群,指尖弹出五道木刺,精准地打在五个修士的膝盖上。
“噗通!”几声闷响,五个筑基修士齐刷刷跪倒在地,灵力被木刺暂时封住,动弹不得。
王松缓步走到独眼汉子面前,捡起他掉在地上的陶罐:“你的破甲蚁,倒是不错。”
独眼汉子冷汗只流:“你……您不是筑基期!”
“哦?那你觉得我是哪个境界?”王松笑了笑,屈指一弹,一道神识锐刃闪过,将那陶罐劈成两半,破甲蚁瞬间被震死。
五个修士见状,感应到金丹期神识威压,吓得脸色惨白,哪里还敢嚣张,连连求饶:“前辈饶命!是我们有眼无珠,不该劫前辈的路!”
王松没兴趣跟他们纠缠,一脚将独眼汉子的储物袋踢过来:“把你们的虫宠都留下,再交出功法秘术,滚。”
几人如蒙大赦,慌忙照做,连滚带爬地跑了。
王松收起东西,看了眼地上的死蚁和胡蜂,摇了摇头。天连国的修士手段虽有特色,可惜修为太弱,心思也用错了地方。
比如刚刚那独眼汉子空的那个眼窝里引出一只小蜘蛛模样的妖虫,似乎能用来探测什么波动,只是面对王松很多手段都来不及使。
他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继续赶路。夕阳渐沉,前方的山林愈发茂密,灵气也越来越浓郁。
王松踏着暮色穿行在林间,左手吃着野果,右手翻看着一本泛黄的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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