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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幕下,兽人战士们聚集在一处低洼的干河谷中,他们的战马喷吐着白气,铁蹄不安地刨动着土壤。火把的光影在兽人狰狞的面容上跳动,将獠牙映照得如同嗜血的利刃。首领乌尔戈克——一位右眼戴着黑皮眼罩的老战士——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手中磨得锋利的战斧高高举起。“各部落的勇士们!”他的声音如同砂石摩擦,在寂静的草原上传出很远,“那些人类以为他们的喷火把戏能征服草原?今晚就让他们知道——这里永远属于兽人!”战士们用弯刀敲击盾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喉咙深处滚出低沉的战吼。乌尔戈克猛地扯下眼罩,露出空洞的眼窝——那是十年前在守望者要塞前被人类弓箭手留下的伤痕。“他们夺走了我的眼睛,但夺不走我的复仇之心!今夜,我们要像饿狼撕咬羊群一样,把那些蓝衣服的杂种撕成碎片!”他一把抓起插在地上的火把,炽热的火焰照亮了他扭曲的面容:“烧光他们的帐篷!砍下他们的头颅!用他们的血浇灌草原!为了大草原的荣耀!”“为了王帐!”“为了草原!”一千多名兽人骑兵同时点燃火把,刹那间,整片河谷亮如白昼。战马人立而起,在骑手的催动下冲出洼地,火把连成一条翻腾的火龙,朝着远处人类营地的微弱灯火席卷而去。铁蹄声如雷鸣般震动着大地,燃烧的火把在疾驰中拖出长长的尾焰,乌尔戈克冲在最前方,独眼中倒映着越来越近的人类营地,夜风呼啸着掠过耳畔,带着即将到来的血腥气息。“杀光他们!”兽人的战吼撕破了夜的宁静,燃烧的火龙以毁灭之势扑向沉睡中的营地。在乌尔戈克的设想中,他们将越过前方那道可笑的栅栏,如旋风般冲入人类营地,然后投掷火把,火灾会让人类营地混乱,战士们再趁乱砍杀,全歼这股大胆进入草原的人类。但事态的进展大大偏离了他的设想。冲在最前面的兽人骑兵突然发出凄厉的嚎叫——战马的前腿像是被无形的利齿咬住般猛地跪倒,将背上的骑手狠狠甩飞出去。乌尔戈克瞪大独眼,在摇曳的火光中,他看到了一幅噩梦般的景象:绵延数百步的草丛里,缠绕着无数泛着冷光的金属毒蛇。这些细密的铁丝并非笔直拉伸,而是以诡异的角度交错缠绕,每根铁丝上都布满锋利的倒刺,有些铁丝甚至故意垂坠到贴近地面的高度,专门绊断马腿。“停!停下!”乌尔戈克的吼声淹没在后续骑兵的撞击声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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