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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看了他一眼,抬手脱下他方才为我披上的外套。
秦楚珩眉头锁得更紧。
夜风寒凉,一袭单薄的银色晚礼服根本抵挡不住。
可再冷,也比不上心里的寒意。
秦楚珩点燃一支烟,望向我的方向。
“过些时日,我去接你。”
我自嘲地弯了弯唇角,没有回应。
转身时,正对上那个男人的目光。
他掐灭烟蒂,向我走来。
海风掀起他风衣的衣角,露出熨帖的西装裤褶。
男人身材高大,几步就来到我面前。
随即,他脱下风衣递给我:“披上。”
我接过大衣披上,衣领间传来清冽的雪松香气,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威士忌余韵。
我顺从地将大衣拢紧,垂着眼睫站在原地。
谢归舟似乎很满意我的配合,伸手将我带近身侧。
他力道有些重,我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却咬着唇没有出声。
“这女人确实是极品,之前的债就此两清了。”
秦楚珩站在不远处,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身上。
我任由谢归舟将我揽在身侧。
我向来最懂得审时度势。
秦楚珩曾经不止一次夸过我这一点。
他说过,最喜欢看我安安静静的样子,像只温顺的猫咪。
他还说过,每当我乖巧地望着他,轻声说好时,他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我面前。
直到此刻,我依然保持着这份乖巧。
他把我送人,我也只是红了眼眶,问了三句话。
就顺从地接受了。
可他此刻的神情,却看不出半分愉悦。
“好,我们之后两不相欠了。”
秦楚珩微微颔首,垂在身侧的手却不知何时已紧握成拳。
“走吧。”
身侧的男人揽住我的肩,转身走向等候的车队。
我随着他的脚步转身,从上车到离开,始终没有回头。
车子驶离海岸,我坐在温暖的车厢里,眼角终于滑下一行泪。
手腕处的疼痛阵阵传来,让我难以维持平静。
谢归舟侧目看我:“还在想他?”
我低头拭泪,沉默不语。
谢归舟轻嗤:“为了这种男人伤心,不值得。”
是啊,确实不值得。
我只是在难过那个曾经真心错付的自己。
眼泪不由自主地滑落得更急。
谢归舟语气忽然转冷:“再哭就下车。”
我吓了一跳,急忙擦干眼泪。
抬着微红的眼眶望向他。
“不是的,是你刚才握得太用力,我疼得忍不住”
“我什么时候弄疼你了?”
“就是,刚才你拉我的时候,握到手腕了。”
我小声解释。
谢归舟一怔,随即执起我的手腕,将袖子轻轻推高。
纤细的手腕上果然浮现出一圈淡淡的红痕。
谢归舟眼神变黯,沉默片刻,从车载冰箱里取出冰袋递给我:“娇气。”
“谢谢。”
我接过冰袋敷在手腕上,忍不住偷偷打量他。
他的相貌极其出众,甚至比秦楚珩还要俊美三分。
只是周身散发着逼人的气场,让人不敢直视。
我悄悄往车门边挪了挪,试图拉开些许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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