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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
医生摘下口罩,对着守在门口的祁父祁母轻轻点头:“手术很成功,手臂感染控制住了。病人现在需要静养,等麻药劲过了就能慢慢苏醒,后续注意调理,别再让他受情绪刺激。”
祁嘉树被推出来时,脸色白得像张纸。
祁母上前地握住他冰凉的手,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没事了,妈妈在呢。”
林疏月隔着几米远的距离,目光紧紧黏在祁嘉树脸上,却因为祁母警告的目光不敢再往前一步。
她看着祁嘉树被推进特护病房,看着祁父祁母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才缓缓转过身,脚步虚浮地离开了医院。
她来到林家老宅。
24岁的林疏月正因为祁嘉树提出的分手颓唐不已。
“别喝了。”林疏月走过去,伸手夺下她手里的酒瓶,声音沙哑。
24岁的林疏月猛地抬头,看清来人的瞬间,醉意消散了大半:“你是谁?你为什么长得跟我一模一样?”
林疏月在他对面坐下,将五年后发生的一切,一字一句地讲了出来。
24岁的林疏月,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
她这才明白,嘉树执意要和她分手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猛地站起来,重重推了林疏月的一把:“你怎么能这样对他!他之所以患上幽闭也是当初为了救你,你怎么还能把她关进地下室!”
林疏月没有躲,任由斥责。
她看着眼前这个满眼愧疚的自己,声音低沉:“我把这些告诉你,是因为我们本就是同一个人。那些错,是我犯的,也是你犯下的。我怕我随时会被拉回原来的时空,所以我必须提醒你——从现在起,用尽一切办法守着他,乞求他的原谅,别让他再受一点伤害。”
从那天起,林疏月源源不断地往医院送东西。
顶级的人参、补品都堆到了门外的走廊上,主治医生也换成了国内最好的皮肤科专家,护工更是请了三个,专门负责祁嘉树的饮食起居。
可不管什么都会被被祁母冷硬地挡回去:“我祁家不缺这些!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别再出现在嘉树面前,别再用这些东西恶心他!”
只有祁嘉树知道,两个林疏月像换班一样,轮流出现在她的病房外守着。
医生说他手臂的疤痕比较难愈合,如果想要恢复如初,可能需要植皮。
林疏月知道后立马去做了备皮,宁愿用自己的皮肤来换祁嘉树的痊愈。
每个深夜,等祁父祁母在陪护床上睡熟,林疏月都会轻轻推开病房门。
她不敢开灯,只借着窗外的月光,静静站在病床边,目光贪婪地描摹祁嘉树苍白的侧脸。
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砸在祁嘉树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让他指尖微颤。
可祁嘉树只是紧紧闭着双眼,等她走后,无动于衷的在被子上蹭掉那滴眼泪。
对他而言,林疏月迟来的真心和深情廉价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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