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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杵杵赶紧行礼:“是我想岔了,王妃,对不住,王爷,请恕罪。”
霍长鹤哼一声:“一句错了就完了?”
孙杵杵自知理亏:“那,王爷说该如何?”
“给王妃做一个月的药膳。”
孙杵杵心头一松:“是,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颜如玉正想说话,霍长鹤道:“好好吃,不用客气,你应得的,正好调理身体。”
颜如玉忍笑,点头答应。
许丛山回到军营,找上峰销了假,文晓莲被妥善安置,他也能安心。
一想到文晓莲差点被害,他就心有余悸。
转眼到中午,排队领饭。
接回饭碗的时候,感觉手心里被塞了样东西。
他动作一顿,打量掌勺的几眼。
掌勺的不看他,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下一个,快。”
许丛山端着碗到一边,边吃边打开纸条,随后若无其事把纸条揉成团塞进扎紧的袖口。
吃完饭,许丛山独自出帐。
他本来也没什么朋友,平时都是普通朋友,点头之交,经常独来独往。
到约定地点,这里算是靠近边缘的地方,没什么人来,又是刚吃过饭,多数在休息。
许丛山一把按在刀柄上:“我来了,出来吧。”
话落,一人闪现,黑衣黑靴,黑布遮面。
“你是何人,找我何事?”许丛山问。
“你说找你何事?自己干过什么?不会忘了吧?”
许丛山沉默一瞬:“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许丛山,有些事发生过就是发生了,不是你装模作样,换个地方就能重新开始的。”
“你忘了,别人可没忘。”
许丛山抿唇不语,咬紧牙关。
“你若真忘了,”黑衣人低笑一声,“我就去找你妻子说,看看她怎么说。”
许丛山目光刹那一冷:“你有事冲我来,与她无关。”
“你说无关就无关?”
许丛山上前一步:“你是苏家派来的吧?他们给你多少钱?我给双倍。”
黑衣人竖起一根手指:“一千两。”
“你给得起吗?”
许丛山思索片刻:“好,我答应,今晚营外三里山坡下,我给你。”
黑衣人倒也爽快:“好,我等你。”
颜如玉捏着一个香囊,孙杵杵一脸心虚。
“我可干不了这个活,差点没把我吓死。”
“人家还帮我干活,我却偷人家的香囊。”
颜如玉扫他一眼:“换个方式想想,你也是为了帮她。”
“能解决问题吗?”孙杵杵有些担忧。
颜如玉捏着香囊:“那就要看今天晚上,是否顺利了。”
天色转暗,颜如玉换了衣裳,霍长鹤帮她系好腰带。
“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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