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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说完便匆匆离开,像是背后有鬼怪追赶一般。
丁尔冬苦笑了一声,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不平整的狰狞的皮肤,换了一人继续询问洛阳学院的情况。
只是那人见到丁尔冬便往后退了好几步,咽了咽口水,“洛阳学院?我觉得里面就是一群疯子!什么女人做先生?什么恪物学,简直就是笑话。”
听着这话,丁尔冬皱起眉头。
怪物,疯子,这些话他听过无数次,大多都是别人评价他的时候。
丁尔冬随便听了几句,转身便离开了,此人说话时明显带着对洛阳学院对女子的偏见,不听也罢。
那人见丁尔冬走了,也松了一口气,吐了一口唾沫,“呸,什么人啊!长得这么丑,也不怕出来吓到孩子!”
丁尔冬并没有走远,听到那人的话,攥紧了拳头,咬了咬唇,再寻了几人问了问洛阳学院的情况。
丁尔冬恍然间才发现已经到了徐五的家门。
徐五刚刚走出门,便在门口看见了丁尔冬,立马露出了笑意,热情的招待道:“诶,尔冬,快请进请进,我们都念叨好几天了,就等你来了!”
“表兄。”丁尔冬连忙摆手,“这段日子恐怕要叨扰您了。”
“都是一家人,什么叨扰不叨扰的,只是你真的还要如此一意孤行下去吗?”徐五双眉轻蹙,语重心长的说道。
丁尔冬脸色稍微的难看了一些,却也知道徐五是为了自己好,尴尬的随口应了几句。
徐五显然也看出来了丁尔冬的敷衍,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这位远房表弟自幼就被称为神童,要学识有学识,只是这长大后想法实在是有些多,常常被人喊“疯子”“怪物”,家里人知道也是心疼。
偏偏……他又这般长相。
思绪飘远。
徐五也听说过丁尔冬幼时遭遇的那一场火灾,烧毁了容貌,至今也无法恢复,如今更是常常因为相貌吓到他人。
本说让他去参与科举考试,不过参与科举考试后还需要通过吏部的铨选才有资格做官,而筛选考察中第一条就是看容貌,便是所谓的“仪状端正”。
听说这般标准之后,丁尔冬性子清高,一身傲气,死也不愿去做官。
徐五看着丁尔冬的容貌,叹了一口气,不说长得像是洛阳学院的先生们那般,若是端庄些,也不至于如此,偏偏丁尔冬遭了那场火灾,容貌尽毁。
自古以来,脸便是人的一张通行证,都说相由心生,容貌姣好之人比容貌丑陋之人的日子可好过得多。
就连讲经的和尚都要是容貌端正的,因为容貌端正的和尚讲经时,大家看着他的脸都不由得愉悦,便会认真的听讲,自然也就知道经文的可贵了。
丁尔冬自然知道,“若是不行,我做些体力活也行的。”
“你又何必如此,以你的才学,做那些事情太过可惜了!”徐五顿时站了起来,激动道。
丁尔冬咬了咬唇,还是选择问了出来:“我听说您认识洛阳学院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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