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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钟撞破汴京的薄雾,五更三点,文武百官由右掖门鱼贯而入,经垂拱殿门,分班序立于殿前丹墀。
今日是大朝。
寻常大朝,多在朔望。
今日既非朔望,亦非庆典,官家突然召集,殿前侍立的御史台官员面容肃穆,值守禁军甲胄鲜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紧绷感。
范纯仁称病不出,章惇立于文臣班首,紫袍金带,神色沉凝。
“陛下升殿——”
唱喏声中,朱红殿门缓缓洞开。
百官整肃衣冠,依序入殿。
御座上,赵煦已端坐如钟。
例行的礼仪、奏对之后,殿中短暂寂静。
赵煦却率先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臣子耳中:“昨夜,朕已颁下诏命。”
“晋环庆路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