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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拱殿内,炭火烧得正旺。
徐行立在殿中,紫色公服的下摆还沾着水渍。
他没有如往常般坐在圆凳之上,也没有与赵煦试探,开口便带着锋锐:“陛下可知,此刻汴京城中,一秤炭值多少钱?一石米又作价几何?”
赵煦批阅奏章的手微微一滞,抬眼望来,目光里带着讶异。
章惇午后刚来禀报过徐行对辽军意图的推测,他本以为徐行此番入宫,是为请战或服软,未料开口竟是市井物价。
不过他向来勤政,纵使政事堂已有议定,每日各地奏报仍会细览。
昨日许将那道关于物价腾贵的奏疏,他恰好印象深刻。
赵煦放下朱笔,略作沉吟:“朕记得昨日奏报,木炭约四十文一秤,米七百文一石。怀松何以突问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