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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轻看着她迅速进入状态,心中既感佩又心疼。
他知道劝她休息无用,便道:
“好,就依你。人手、物资、情报支持,怀瑾和振川他们会全力配合你。只是……”他顿了顿,看着她依旧染血的衣衫和眉宇间的风霜,“也要顾惜自己。”
虞惊鸿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他的关心。她忽然想起什么,问道:“这支重骑营,你此前可曾命名?”
陈轻摇头:“尚未。此营寄托厚望,寻常名号不足以彰其志。惊鸿,你既是统领,又精通此道,不若由你为之命名?”
虞惊鸿沉吟片刻,目光掠过帐外益州早春萌发的点点新绿,又仿佛穿透时空,看到了北地凛冽的风雪与父王伫立城头的背影。她缓缓开口,声音清越:
“就叫‘惊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