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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天津法租界边缘的废弃印刷厂。沈默推开锈蚀的铁门,晨光从破败的窗户斜射进来,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切割出明亮的光斑。老陈从一堆废旧机器后面站起身,脸上是难以掩饰的疲惫和焦虑。
“副站长!”他快步迎上来,看到沈默身后的苏婉时愣了一下,“这位是……”
“山本美惠子,化名苏婉。”沈默简短介绍,“毒气实验室的技术分析员,我们的新同志。”
老陈的瞳孔微微一缩,但很快恢复平静:“安全屋已经准备好了,在二楼。”
三人上楼。二楼的一个隔间被改造成临时居所,有简易床铺、桌椅,角落里堆着罐头和饮用水。窗户用木板封死,只留几道缝隙透气。
苏婉一进门就瘫坐在椅子上,身体还在轻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