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洱海边的冬日总醒得迟。
天刚蒙蒙亮时,洱海小院的檐角还挂着串昨夜的霜花,细得像裁缝剪碎的银丝,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落在青石板上,转瞬就化成了一滩浅浅的水痕。
院心那棵老梅树是有些年头的,枝桠歪歪扭扭地伸向天空,枝头却攒着不少红苞,鼓鼓囊囊的像被谁偷偷塞了把胭脂。
在清冷的晨光里透着点怯生生的暖。
马大姐裹着件蓝布棉袄,袖口磨得发亮,露出里面毛茸茸的棉絮,早早就蹲在灶屋前拾掇柴火。
她捡了些干透的松针塞进炉膛,划根火柴“噌”地一下,火苗就卷着松脂的香气蹿起来。
铜壶在灶上“咕嘟咕嘟”地哼着,壶嘴儿冒起的白气缠在她发间,像给她簪了朵云。
“小王,茶罐子搁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