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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角跟他两个大一点的扫房顶,堂远柳承去地窖拿白菜,盼儿做饭,福禄和长久扫院子,雅儿赶快看看兔子冻死了没。
八个人顿时散开,各忙各的。就算当初老马不说,见村里家家扫雪后,叶青竹也会学着做的。
不过人家拿钱办事,算是做自己的本分。
每次下地窖都要带出三四天的菜,天冷,还得一上一下两人配合。现在的地窖口就算盖着草帘子也挡不住起了一层寒霜。
堂屋角落的酸菜缸里起了一层带泡泡的白皮,压酸菜的大石头快要被酸水没过了。
盼儿一直没动酸菜,她
堂远又琢磨买卖
回了家,整理一下猎物,把不太行的都杀了挂在后房檐。
还能蹦跶的养着,下一个集市的时候拿到镇上卖掉换点铜板。就是每次喂麸皮都疼的盼儿直哆嗦。
冬日的集市差不多一个半时辰就散了,冷得血都要带冰碴儿,谁要在外边闲逛呀,那些巧舌如簧的摊主还要惦记自己怀里的铜板。
攒了一袋子的野鸡毛,被盼儿洗干净了做成鸡毛掸子,这东西家里还真用不上,是要留着卖掉的。编的炕席不值当用这个,箱啊柜啊也被几人擦的亮堂干净。
至于抓到的兔子,啧啧,半死不活的也不值当浪费粮食,长得又瘦又小,到了镇上也卖不上高价,干脆都宰了算了。
这么一算,后房檐已经挂了一溜的野鸡野兔,这么下去不行啊,这么多肉,肯定要遭黄鼠狼惦记的。
雪后第二天,起的比较晚。门外阳光灿烂,门口有一对滴溜溜的眼睛。
“长久,快来,你快看看门口啥东西?”
万长久哈欠连天地站到堂屋门口,眯缝着眼睛看着门口。渐渐地,眼睛越睁越大,还透露着兴奋。
只见他到院子角落团了个雪球扔到门口,再上前开了木门。盼儿在堂屋看得心惊肉跳,长久却像逗狗似的。
被砸了一雪球的家伙掉头跑了几步,没过多久竟然又转回来,还伸着脖子试探着往院里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