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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要坐月子?
柏青苗看着他喝水:“一定是今天事情太多了,劳神了才会咳得这么凶,大夫都说了,你要平心静气,不能思虑过重!”
宋江河唇很白:“我知道。”
柏青苗继续叮嘱道:“今年冬天冷,以后你就好好在炕上暖着,别出去了。”
“娘,我不在家的时候,你看着你儿子,别让他出门吹冷风。”
潘丽娟点点头:“我看着他,你放心吧。”
他们一家都听儿媳的。
宋江河笑笑:“只能在炕上呆着?你这是让我做月子!”
柏青苗拍拍他肩膀:“坐完月子,咱们宋大学生是不是就可以写一本月子心得了。”
宋江河是大学生。
也是春水公社:我这是要坐月子?
柏青苗和宋江河睡在旁边。
福宝和潘丽娟都睡了,宋江河悄无声息地握住柏青苗的手,声音轻而沉重:“青苗…”
他一开口,柏青苗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她翻过身和宋江河面对面,压低声音说:“江河哥,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从来都不是我的累赘,照顾你,孝敬娘,都是我自愿的,当初也是我非要嫁给你的。”
宋江河默默说:“我的病好不了了…”
他身体的状态。
他自己最清楚。
柏青苗用力攥紧他的指尖:“不会的!我努力挣钱,带你去大城市治病,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当初是你把我从冰窟窿里救出来的,如果没有你,我就不会活到现在,大人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们的福气还在后面呢。”
她和宋江河是青梅竹马。
两家父亲都在伐木队工作,关系很好。
她和宋江河从小就一块玩,一起上学,放学还要一起写作业。
她初中毕业后,宋江河去了县高中读书,半个月才回来一次。
后来他又考上大学,回村次数就更少了,两人才渐渐断了联系。
直到三年前,潘丽娟慌慌张张敲响他们家的门,她才知道宋江河在外地突然发病住进了医院。
瞎眼的寡母,重病的儿子。
这个家眼看着要垮了。
柏青苗在这个时候,做了决定,她要嫁给宋江河。
她欠了他一条命。
她帮他扛起这个家,很公平。